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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假死,我直接成全他全文》精彩片段
手机那头传来婆婆孙淑珍兴奋地叫声:“我儿媳妇太厉害了,这可是大好事啊。”
“什么八百万啊?”
公公贾有义抢过手机,不可思议地问我。
瞧瞧他们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了,听到巨额真是一点稳重都不装了。
手机好像在他们手里抢来抢去,两个人抢着说。
“儿媳妇,你快去买点新鲜的鱼肉,中午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还在家吃什么饭,咱们下馆子去,把儿子从公司喊回来。”
两个人在那边庆祝得欢天喜地,好像这钱是他们的一样。
我以公司离家太远为由,商量着晚上再庆祝。
我嘴上应承着他们,收好彩票,打了一辆快车急匆匆回到家。
蹑手蹑脚用钥匙打开大门,贾有义和孙淑珍正躲在卧室里偷偷给贾知打电话。
我脱掉鞋子,将耳朵贴在房门上。
“儿子,邱安怡中了八百万!
咱们可发了!”
几人嘀嘀咕咕的,贾有义说这八百万都应该交给他。
孙淑珍不同意,她觉得她才应该管钱。
最后,几人商量出来将计划提前,只有这样我才能心甘情愿地把钱都贡献给他们贾家。
“妈,我这就联系医生,然后今晚就假死。”
“宛宛肚子大了,她需要我去照顾。”
“邱安怡不愿意给我生,有的是女人愿意给我生。”
“之后你们就偷偷喂她喝安眠药,让她每天都想睡觉,这八百万还不是咱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孙淑珍埋怨这个计划太过复杂,还不如直接离婚。
贾有义嫌弃她蠢,离婚只能得一半财产,还落得一个见钱眼开的坏名声。
还不如假死,让我这个大冤种为他们还贷款。
之后再除掉我独吞奖金,神不知鬼不觉。
他们白嫖一个大房子和车子。
贼鼠一窝的混蛋们,我刚刚中奖他们早开始算计我了。
想当初我嫁给贾知时,他一穷二白,新房都是我俩一起贷款才拿下的。
结婚证都没领,我们就买房装修,他爸妈还卖掉老宅硬住进来。
这些我都忍了,没想他们一家人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打算害死我。
贾有义还在问贾知,那小三怀得男孩女孩。
公婆耳朵多不好使,他们开到最大音量的外放声中,贾知向他们保证是一个男孩。
贾知,你不会得意太久的。
我将他们刚刚的对话全部录音,又悄悄离开家,回到公司。
在公司的这一下午,我一直等着贾知的死讯坐立难安。
终于到了下午六点,我婆婆的电话打来了。
一接听就是她哭天喊地的破锣嗓子。
“安怡啊,你快来医院吧,我儿子他猝死了啊。”
我也装作难过的样子,挤出了几滴眼泪,哭喊几句。
“怎么会呢,我老公还这样年轻啊!”
家里头的人一听敲门声,都以为是我回来了,赶紧闭上了嘴。
孙淑珍悄悄凑近猫眼一看,门外站着的可不是我,而是凶神恶煞的纹身大哥带着几个手下。
他们知道家里有人,但门半天不开,耐心早就耗光了。
“开门!
知道你在家,快开!”
纹身大哥在外面大喊大叫,还使劲砸门。
孙淑珍吓得连连后退,哪敢开门啊。
纹身大哥更火了:“开门!
不开我拆了你这破屋!”
孙淑珍急得团团转,贾知和海宛也是一脸慌张,在客厅里乱窜,最后躲进了我的卧室里。
“砸门了,快躲好!”
孙淑珍催促着,自己才硬着头皮去开门。
纹身大哥一进门就推了孙淑珍一把:“耳聋啊?
敲这么久不开门!”
不等孙淑珍解释,他又问:“钱呢?
老子特地跑一趟。”
家里钱都拿去给贾有义看病了,哪还有闲钱。
“没钱!
真没钱了!”
孙淑珍实话实说。
纹身大哥一听就火了:“耍我呢?
没钱你叫我来?”
说着,一脚踹飞了个塑料凳子。
“砸!
给我砸!
敢耍我,这屋里的东西一样不留!”
纹身大哥一声令下,手下们就开始动手。
家里本就家徒四壁,没什么可砸的。
几个手下冲进卧室,孙淑珍也赶紧跟了进去。
卧室里空荡荡的,就一个衣柜显眼。
贾知和海宛正躲在衣柜里呢,被这么一吓,差点没魂了。
“别砸了,真没啥了!”
孙淑珍挡在衣柜前求情。
手下们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衣柜里有猫腻,非要拉开看看。
“大哥,这老太婆藏东西呢!”
一个小弟喊道。
纹身大哥走过来,一挥手,两个手下就把孙淑珍拉开了。
衣柜门一开,里面两个人抱成一团,正是贾知和海宛。
“贾知?
你不是死了吗?”
纹身大哥也愣了。
贾知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了:“龙,龙哥……”纹身大哥摸了摸脑袋,恍然大悟:“你小子装死啊!
还让女人帮你还债,你还要不要脸!”
说着,气不打一处来,给了贾知两拳。
“揍他!”
手下们一拥而上,把贾知围在中间打。
海宛和孙淑珍吓得不敢动。
我在监控里看着差不多了,就报了警。
警察一来,全给带走了。
我也跟着去了警局。
一进门,我就看见贾知,大声喊道:“老公?
你还活着?!”
纹身大哥倒是一点不慌,他知道贾知欠他钱,进了局子也不敢怎么样。
警察问贾知要不要和解,纹身大哥在一旁悠哉游哉地看着,贾知只能点头同意。
我被他们哄着坐到了沙发上。
接着刚才的眼泪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拽着公婆的裤子哭诉。
“爸妈,对不起!
那张彩票我弄丢了。”
听到我把八百万的彩票弄丢,贾有义和孙淑珍马上跳起来暴怒。
贾有义将我从地上薅起来,激动地摇我的肩膀:“你说什么!
你怎么能将彩票弄丢了呢?”
孙淑珍也尖叫着她不相信,她抓起我的包包,一股脑地将里面的东西全部丢出来,翻找半天一无所获。
“你真是个败家子啊,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弄丢呢?
你怎么不把自己丢了啊。”
孙淑珍一点都没有刚刚安慰我时的宽厚样子,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起来。
我委屈地说:“呜呜呜,我老公死了,那么着急往医院赶,哪里还顾得上彩票啊。”
“难道在你们眼里自己的儿子还不如彩票重要吗?”
“既然这样我还不如去死吧。”
我又开始要死要活,他们赶紧拦住我。
两个人愁眉苦脸地叹了老半天气,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自己银行卡里的钱忍不住笑。
打开手机定位软件,发现贾知已经去到了隔壁市,在一个小区住了下来。
算算日子,眼看就要到了,那些放高利贷的明天铁定会找上门,我得提前有个准备。
第二天清早,我是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给惊醒的。
“贾知呢?
叫他出来见我!”
领头的是个纹身大哥,穿着件露胳膊的黑背心,胳膊上纹着只下山虎,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我赶紧披上衣服,哆哆嗦嗦地走出房间。
“你们找谁啊?”
我声音都在打颤。
纹身大哥上下扫了我一眼:“贾知人呢?”
“他...他已经不在了。”
我低声说。
“不在了?!”
纹身大哥瞪大了眼,一脚就把茶几给踹翻了。
他这一动手,后面跟着的几个小弟也跟着乱来,家里瞬间被砸得乱七八糟。
我拼命拦着,可哪里拦得住,眼睁睁看着家变成了这个样子。
“行,既然贾知没了,那他欠的赌债你就得接着还。”
纹身大哥掏出张欠条晃了晃,“八百万,看清楚了!”
我接过欠条,手都在抖,再看旁边两个老人,也是一脸茫然。
“可贾知都走了,我一个女人家,哪里还得了这么多钱?”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怎么筹钱,随你便,我只认钱。”
纹身大哥一脸凶狠。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心里恨得牙痒痒,真想把贾知拉出来骂一顿。
我转身回屋,翻出些金首饰递给纹身大哥:“大哥,您放心,钱我肯定还,但现在家里这情况您也看到了,您就宽限些日子,让我去凑钱。”
纹身大哥掂了掂金子,警告我:“别想跑,你跑不掉的。”
“哪能呢,我们一家三口能跑到哪儿去?”
送走他们,我呆呆坐在满地的狼藉中,孙淑珍在那边装模作样地抹眼泪,贾有义也在一旁叹气。
“安怡,这可怎么办?
要不你跟你爸妈那边借点?”
别人家遇难事,都是想着变卖家产,他们家倒好,直接就让我去借钱,真是想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我叹了口气:“我爸妈之前生意亏了五百多万,房子都卖了,回老家了,哪还有钱借给我们。”
“五百多万?
天呐!”
孙淑珍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含着泪点了点头:“看样子只能把房子卖了,不然那些人老来找麻烦。”
我伸手向贾有义要房产证:“爸,现在房子市场不景气,您快把房产证给我吧,我好去处理。”
“不行,绝对不行,这房子不能卖!”
贾有义坚决反对。
“我命苦啊,刚嫁进来就成了寡妇,还背上了这么重的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我边哭边闹,好像真的要去寻短见一样。
“安怡,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孙淑珍和贾有义连忙劝慰。
“算了,卖就卖吧,可我们以后住哪儿呢?”
贾有义终于松了口。
我抹了抹眼泪,说:“我马上去找出租房,咱们先搬出去,这房子大概能卖个三百万,剩下的再想办法。”
走出家门,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回到自己宽敞的大房子里,打算先好好休息一晚。
至于找房子的事,我已经交给中介了,唯一的条件就是房子要便宜,条件差点无所谓,钱不是问题。
中介头一回碰上这么不寻常的要求,但还是努力帮我搞定了。
没几个小时,他就找到了我心仪的房子。
“这边请,小心台阶,咱们下楼。”
我们仨跟着中介,一路下到地下三层,房子终于映入眼帘。
“这房子实际面积五十五平,两室一厅,虽然简装,但好在有WiFi。”
一进门,那场面简直就像刚经历过战乱,客厅空荡荡的,就几张蓝色塑料凳,床上铺的床垫旧得发黄,厕所味道直冲脑门。
“这房子也太简陋了,怎么住啊?”
中介早有准备,连忙接话:“阿姨,您别光看表面,这地段多好啊,市中心,医院就在对面,月租才七百,抢手得很!
您不租,转眼就被别人订了。”
“这地段,这价格,您出去打听打听,面积相仿的,价格后面加个零都不止。”
“对啊,爸妈,七百块多划算,咱们家现在欠着八百万呢。”
我赶紧劝,这时中介电话不断,都是来问房的。
贾有义一咬牙:“租了!”
于是,我们仨搬进了这“新家”。
我简单收拾了下,总算能住人了。
晚饭时,我郑重其事地告诉二老:“爸,妈,我把工作辞了,工资太低,我打算多打几份工还债。”
“我打算一天睡五小时,剩下的时间,白天做家政,晚上先去餐馆洗碗,再去酒吧打工。”
“我算了算,这样一个月能挣三万。”
他俩嘴上说辛苦,脸上却藏不住笑意。
话锋一转,我继续说:“但这样还八百万也得十几年,所以你们也得帮忙。”
“爸,我给你找了个保安的活,轻松,玩手机就能赚五千。”
“妈,你去酒店做清洁,一个月也有三四千。”
“你们身体硬朗,正是能干的时候,咱们一起努力,债很快就能还完!”
这话一出,他俩愣住了。
过了好一阵,贾有义才说:“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再去打工不合适吧。”
“是啊,我从没做过保洁,酒店会要吗?”
我无奈地说:“我也不想啊,可贾知欠的钱太多了,我一个人怎么还得清?
不然我干脆不活了。”
二老对视一眼,最终点头:“好,我们去。”
我给贾有义找的小区,环境复杂,保安工作可不容易。
孙淑珍那边,我安排进了一家生意火爆的酒店,两眼一睁就是干。
让他俩也好好尝一尝当初我为了还贷款做牛马的滋味。
一群人从警察局门口散开,我猛地推开扶着贾知的海宛,怒斥道:“你谁啊?
凭啥碰我老公!”
贾知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我的手,改去扶海宛,开始他的“真情告白”。
“安怡,我得跟你说个事儿。
我跳河后失忆了,是宛宛救了我。
虽然那时候我忘记了你,但我现在都想起来了,而且宛宛她……她怀了我的孩子。”
我在心里直摇头,这故事编得,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那我走,你们过吧!”
我假装伤心欲绝,转身就跑,留下贾知在后面喊“不离婚”。
接下来几天,贾知信息轰炸,想让我接纳海宛,简直是白日做梦。
我另辟蹊径,买了好酒去找纹身大哥。
“大哥,一点心意,请您笑纳。”
我笑眯眯地递上酒。
纹身大哥看在我这么客气的份上,听我说了几句。
“贾知活着呢,他的债我可不背。
他现在有别人了,孩子都有了,您说他这债,是不是该他自己还?”
纹身大哥想了想,觉得有理:“行,贾知这小子敢坑我,咱们走着瞧。”
另一边,我给海宛的老公发了邮件,告诉他即将喜当爹的好消息。
没多久,他就回国了,我给他地址,他顺利找到海宛。
两人和平分手,前夫哥还挺大方,给了套房子当补偿。
海宛呢,恋爱脑上头,卖了房子给贾知还债。
贾知呢,欠纹身大哥的钱像滚雪球,还了一部分又欠新的。
“安怡,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贾知跪在我面前,求我帮忙还债。
我一巴掌扇过去:“离婚!
签字!
不然法庭见!”
他死皮赖脸不肯离,还拿出那块玉佩。
我一脚踩碎,露出里面的定位器,冷笑:“这戏,我早就看腻了。”
贾知的日子越过越惨,债还不上,家也散了。
纹身大哥给他设了个局,高薪工作其实是陷阱,最后他被骗到缅北,下落不明。
海宛见贾知没了指望,想挽回前夫,但肚子里的孩子成了绊脚石。
她不顾劝阻引产,结果大出血丢了命。
贾有义得知儿子失踪,受刺激成了植物人,孙淑珍没钱治,只能忍痛拔了管子。
之后,她也疯了,最终落水溺亡。
这一家人的结局,都是自己造的孽。
而我拿着手里的几百万,终于能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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