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锦瑶叶逸尘的女频言情小说《再见八零:厂长夫人在西北搞科研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葡萄冻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到家里,天色已经黑了,叶逸尘抱着苏锦瑶又亲又啃,大有刚结婚时的劲头。苏锦瑶想到他这张嘴白天还在和安悦纠缠,有些厌烦,轻轻地推开了。叶逸尘脸色怪异,“宝贝,你不想和我亲热吗?”听着这个称呼,苏锦瑶心里直犯恶心,“今天累了,改天吧。”次日,为了让苏锦瑶打起精神,叶逸尘拉着苏锦瑶来了百货大楼。“阿瑶,我把这一层楼都包了下来,今天只有你这一位客人。”“喜欢什么随便拿!”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会忍不住大哭,被他打动。但今天,她却没什么反应,平静地扫过一件又一件衣服。这时,苏锦瑶注意到了其中一位浓妆艳抹的店员,她穿着包臀裙,风格很大胆。这人的眼神黏在叶逸尘身上,这才让苏锦瑶确认了她的身份。叶逸尘也注意到了异样,他连忙走到苏锦瑶面前,挡住了安悦。“...
《再见八零:厂长夫人在西北搞科研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回到家里,天色已经黑了,叶逸尘抱着苏锦瑶又亲又啃,大有刚结婚时的劲头。
苏锦瑶想到他这张嘴白天还在和安悦纠缠,有些厌烦,轻轻地推开了。
叶逸尘脸色怪异,“宝贝,你不想和我亲热吗?”
听着这个称呼,苏锦瑶心里直犯恶心,“今天累了,改天吧。”
次日,为了让苏锦瑶打起精神,叶逸尘拉着苏锦瑶来了百货大楼。
“阿瑶,我把这一层楼都包了下来,今天只有你这一位客人。”
“喜欢什么随便拿!”
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会忍不住大哭,被他打动。
但今天,她却没什么反应,平静地扫过一件又一件衣服。
这时,苏锦瑶注意到了其中一位浓妆艳抹的店员,她穿着包臀裙,风格很大胆。
这人的眼神黏在叶逸尘身上,这才让苏锦瑶确认了她的身份。
叶逸尘也注意到了异样,他连忙走到苏锦瑶面前,挡住了安悦。
“我不是说了清场!这怎么还有服务员!”
“你们都下去,我们不需要服务!”
安悦心不甘情不愿地往门口走,临走时往叶逸尘手中塞了什么东西。
叶逸尘慌乱地放进了口袋。
接着搂住苏锦瑶的腰,“阿瑶,有看中的衣服吗?”
趁这个机会,苏锦瑶悄悄地把手伸进了他的口袋,拿出了他刚放进去的东西。
是一件黑色的女士内裤,款式很大胆,几乎透明,只用几根细丝线连接起来。
叶逸尘正好转过身,和苏锦瑶的眼神对个正着。
苏锦瑶问道,“这是什么?”
叶逸尘惊慌失措,“这...这是给你准备的,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提前被你看到了。”
“阿瑶,喜欢吗?”
“晚上穿给我看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苏锦瑶愤怒地撕碎了这件内裤,他把她当什么了!
她推开了叶逸尘走进了换衣间,“我自己待会。”
想到那件内裤,她一阵阵干呕。
忽然,苏锦瑶听到了高跟鞋踩地的声音。
她将帘子拉开一条缝。
只见安悦紧紧地抱着叶逸尘。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不要出现在阿瑶面前吗!”叶逸尘压低声音训斥她。
安悦眼眶红红的,她趴在叶逸尘心口上,拳头轻捶他的胸膛。
“刚刚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实在忍不住就来找你了。”
“我送你的东西看了吗?喜欢吗?”
叶逸尘想到刚才的场面,惊魂未定。
“你这件内裤差点把我害死!”
叶逸尘压低嗓音怒斥安悦,“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了,玩可以,不要闹到阿瑶面前!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安悦撅着嘴巴,眼泪汪汪,”人家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谁知道会被她发现。”
叶逸尘捏了捏她的屁股,亲吻在她的嘴巴上“好了别哭了,我很喜欢,下次再买一件穿给我看。”
安悦拉着他的手摸在自己的前臀上,“直接看不行吗?”
“为了你,我里面可是没...”
她话没说完,但叶逸尘的双手已经感受到了。
他低下头,喉结滚动,眼神都快喷出火了,“你胆子可真大!”
叶逸尘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对着试衣间说,“阿瑶,厂子里有急事,我要回去看一下。”
“你先自己试会衣服,我马上就回来。”
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地将安悦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苏锦瑶跟了上去。
叶逸尘抱着安悦走进了楼梯间,地上倒映着二人缠绵的影子。
他将安悦抵在墙上,用力地咬在她的锁骨上,“你好大的胆子,敢当着阿瑶的面勾引我。”
安悦扒开他的衣衫,小手一路向下,“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
叶逸尘在她的撩拨下重重地喘息,他再也忍不住,将手伸进了安悦的裙摆。
空空如也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你好骚啊,就不怕被其他人看见吗?”
“瞎说,我只给你一个人看。”
“满意吗?”
叶逸尘声音低喘,“满意,我可太满意了。”
“阿瑶规规矩矩的,连性感内裤都不愿意穿给我看,没劲透了,还是你最懂我。”
安悦眼波流转,轻轻推开叶逸尘,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的阿瑶现在恐怕还在服装店等你呢,不去看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她在那站一会又不会死。”
“现在,当然是要好好办我们的事了。”
......
泪水从苏锦瑶的眼中滑落,她捂着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一次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剜着她的心。
她浑身颤抖,没等他们结束,便扶着墙,狼狈地走回了和叶逸尘的家。
叶逸尘见她闷闷不乐的,苦恼地又用西北方言说,“你们嫂子又不高兴了。”
他的大哥大忽然响了起来,叶逸尘没有接。
他抱歉地对苏锦瑶说,“阿瑶,厂子里有点事情,我要过去一趟。”
“你们帮我把阿瑶送回去。”
所有人都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苏锦瑶皱了皱眉头,没有拆穿,“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叶逸尘带她到了楼下,想着她心情正不好,散散心也好,“那你注意安全。”
接着他便开着汽车离开了。
苏锦瑶只有几个铜板,她坐上黄包车,“师傅,帮我追上前面那辆车。”
她眼看着叶逸尘开到了一个旧厂房,安悦妖娆地走过去迎接他,双手搭上了叶逸尘的肩膀。
叶逸尘将她抱起,俩人身体紧紧贴合,忘情拥吻。
安悦的手上下滑动,没几下就点燃了叶逸尘的欲火。
他迫不及待地把人带进亭子,放在桌子上,这样的姿势,刚刚好。
“阿尘,先别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叶逸尘的嘴唇啃着柔软,含糊不清地说,“什么好消息?”
“我怀孕了,你的。”
叶逸尘震惊了一瞬,很快眉眼都是喜悦。
自上次阿瑶流产后,他终于又有孩子了。
他亲吻着安悦的肚皮,“我要当爸爸了。”
看着他喜出望外的神情,苏锦瑶觉得刺眼极了。
她的孩子没了,安悦却怀了。
安悦抱着他的脑袋,“现在刚怀,还不稳定,今天你恐怕泄不了火了。”
叶逸尘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怕什么,用嘴巴。”
安悦羞涩地低下头,轻轻捶打他的胸膛,“你坏~”
“坏什么?别装了,你不是最喜欢它了吗?”他坏笑着就将那东西送到了安悦面前。
安悦透过门缝,看向了站在外面的苏锦瑶,眼神中满是得意。
她露出挑衅地笑容,凑在叶逸尘的耳边,“那你说,我和你的阿瑶比,怎么样?”
“她哪能跟你比,等你的孩子稳了,我就娶你。”
豆大的雨滴从天空中倾泻而下。
苏锦瑶站在雨中,任凭雨水打在身上,与她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心如同被一把利刃狠狠刺穿,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们做了多久,她就在大雨中看了多久。
第二天清晨,她绝望地离开厂房,浑身发热,晕倒在了路上。
叶逸尘的朋友发现了苏锦瑶,将她送到了医院,通知了叶逸尘。
他照顾了苏锦瑶整整一天一夜,她的烧才逐渐退去。
苏锦瑶睁开眼就看到叶逸尘胡子拉碴,满脸憔悴。
“阿瑶,你终于醒了!”
“我差以为要见不到你了。”他紧紧攥着苏锦瑶的手,生怕这是幻觉。
苏锦瑶抽出手,眼睛看着窗外,神情悲怆。
叶逸尘的大哥大响了一下,他招呼都没打便走了出去。
苏锦瑶已经对他这个行为已经麻木了,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护士拿着本子走了进来,“这位女士,刚才那位先生是您什么人呀?”
苏锦瑶以为护士在填写病历,虽不愿意承认,可只能如实说,“他是我丈夫。”
护士写字的手一顿,“不可能吧,您是不是搞错了?”
“他明明是隔壁那位孕妇的丈夫啊。”
她回到家,木然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叶逸尘的声音传了进来。
“阿瑶?”
叶逸尘一把揽住苏锦瑶的肩膀,眼中全是疯狂,“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快疯了!”
苏锦瑶挣脱了叶逸尘的控制,跌跌撞撞站到一旁。
她瞧着叶逸尘脖子上的吻痕,只觉得讽刺。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抬手擦掉。
苏锦瑶的态度让叶逸尘很不安。
“阿瑶,你怎么哭了?”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弄死他!”
苏锦瑶看着他,讥讽地笑了。
叶逸尘,我的眼泪都是你带来的。
“不用了。”
见她如此冷漠,叶逸尘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
他低下头检察她的身体,猛地看到了苏锦瑶血迹斑斑的脚。
“你的脚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他的声音中都在颤抖。
叶逸尘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查看苏锦瑶的伤势。
他想到了苏锦瑶上次小产,也是现在这样。
他不知为何,很是心慌。
“你个傻子,是不是走回来的?你不知道在店里等我吗?。”
“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会心疼的。”
叶逸尘动作轻柔给苏锦瑶处理伤口。
苏锦瑶看着他,脸色平静,“叶逸尘,我不想再等你了。”
不想再等你回家,不想像个傻子一样期盼你回心转意。
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前几天报名了科研项目。
再过四天,她就会彻底离开叶逸尘,让他永远都找不到她。。
叶逸尘没听清她说了什么,表情懵懵的,“不想什么?”
见阿瑶又不理他,他只当她今天心情不好。
大哥大响了起来,叶逸尘看到显示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挂断了。
可是电话像没完没了一样,不断打过来。
苏锦瑶望了叶逸尘一眼,“怎么不接?”
叶逸尘神色慌乱一下,“客户的电话,烦。”
“接吧,万一有重要的事情呢?”
见她都这么说了,他忙跑到小院里接通电话。
“你怎么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我不是说了!不要主动联系我!让阿瑶发现了怎么办?”
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一秒平息了叶逸尘的怒气。
他笑着说,“你乖一点,明天放烟花给你看。”
叶逸尘挂断电话,脸上还洋溢着笑容。
他回过头便收起了微笑,略带苦恼的看着苏锦瑶,“这客户太烦人了。”
“一点小事非要给我打电话。”
苏锦瑶注视着他,“真的很烦人吗?”
叶逸尘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他撇开眼睛,不再和苏锦瑶对视,“也没有那么烦人。”
苏锦瑶不想再和他沟通,便回屋睡睡觉了。
可能是太累了,她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算了算时间,再有三天,她就要离开了。
听到她的动静,叶逸尘便满脸喜悦地把她从床上拉起来,“阿瑶,跟我走。”
车子又一次开进了城里。
叶逸尘带她来到了百货大楼的天台。
“阿瑶,你看!”
叶逸尘指着天空,她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
只见夜空中骤然绽放出绚丽的烟花。
五彩斑斓的光芒在黑暗中绽放,如同绽放的昙花,转瞬即逝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烟花在空中勾勒出一行字。
“叶逸尘爱苏锦瑶一生一世。”
苏锦瑶觉得有些可笑,昨天,还听到他说要给安悦放烟花。
所以这场烟花,是安悦放剩下的吗?
她的视线到处搜寻,果然,在角落看到了残留的烟花爆竹外壳。
“阿瑶,喜欢吗?”
叶逸尘满眼期待地看着她,眼中像有星星闪烁,亮极了。
烟花明明那么璀璨,可苏锦瑶却觉得有些凄凉。
她敷衍的点了点头。
天台的木门猛然打开,一群人如潮水般涌出。
他们手捧玫瑰花瓣,冲着苏锦瑶和叶逸尘洒了过来。
花瓣如雨,在空中飞舞,落在苏锦瑶的发丝间,肩头上,裙摆边。
“嫂子,你和我叶哥要一辈子幸福啊!”
“祝嫂子和叶哥天长地久!”
“这可是叶哥专门为你准备的惊喜!喜欢吗?”
她站在玫瑰花雨中,明知道都是假的,可那一刻她还是感动了。
接着她就听到他的兄弟们开始用西北那边的方言交流。
“叶哥,怎么样?我们这事办的漂亮吧?”
“你看嫂子感动的都快哭了!”
“你也真是的,下午给你的小情人放烟花,晚上给老婆放剩下的,这可太不符合你的形象了。”
“哎呦,我们叶哥这个叫雨露均沾,你个单身汉懂什么!”
“叶哥真是我辈楷模,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叶逸尘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也讲起了西北方言,“说得对,男人怎么能一辈子在一个女人身上吊死呢?”
“张爱玲那句话怎么说的,一个男人一辈子至少要爱两个女人,我和安悦不过是玩玩,阿瑶才是我的朱砂痣。”
“你们可别在阿瑶面前提这些,她知道了肯定活不下去了。”
“叶哥放心,我们可不是那种没分寸的人。”
一个叫阿光的兄弟摸着下巴思索,“不过叶哥啊,你老实告诉我们,嫂子和安悦,哪个活更好?”
叶逸尘眼眸深沉,他一把乎在对方的脑袋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敢打阿瑶的主意我弄死你!”
“想玩的话等我玩腻了安悦,你们随便来。”
苏锦瑶眼中的痛楚一闪而过,她的指甲死死扣着手心。
原来他的朋友早就知道安悦的存在,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原来这才是叶逸尘的真面目。
叶逸尘见她神情不对,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和兄弟们太高兴了,没忍住说了他们家的方言。”
“抱歉啊阿瑶,忘了你听不懂。”
苏锦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叶逸尘以为她闹小脾气,呵斥兄弟们,“好了,不要在阿瑶面前说西北方言了!”
“她听不懂会难受的。”
他不知道,她一字不差,全听懂了。
听懂了他对她和安悦的态度。
更听懂了他的花心和虚伪。
987年3月,大窑村。
村长一脸严肃地看着苏锦瑶。
“你确定要报名参加西北科研项目?那边生活条件很艰苦的,一去就是五年,你这身体刚刚小产,受得了吗?”
“叶厂长那么爱你离不开你,他能同意你去吗?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苏锦瑶没有犹豫,神情坚定,“不用考虑了,村长,给我报名吧。”
“能报效国家是我的荣幸!”
村长眼底满是欣赏,他点了点头,“行,那我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五天后,你来大队部报道。”
“这几天好好跟家人道个别。”
“好。”
苏锦瑶满怀心事地走向家门口,远远的,她就看到叶逸尘和百乐门的安悦挤在一辆老式轿车里。
只见安悦摘下了叶逸尘的婚戒,“女人都换了,你这戒指也该换掉了,试试我买的。”
叶逸尘宠溺地接过安悦给的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接着把原来的婚戒扔出车外,“这破戒指早该扔了,还是你给我买的新戒指好看。”
他忘情地亲吻在安悦的唇上,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暧昧的声音持续溢出。
苏锦瑶红着眼睛跑到了公用电话亭,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叶逸尘秒接电话,“阿瑶,怎么了?”
苏锦瑶听着他微微喘息的嗓音,强装镇定,“你在哪?”
“傻瓜,是不是想我啦?今天这笔生意有点棘手......嗯~”
叶逸尘没控制住,尾音颤抖。
苏锦瑶猜到发生了什么,她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叶逸尘的声音有些急促,“阿瑶,委屈你在家等我一会了,我马上就回去。”
他着急忙慌地挂断了电话。
苏锦瑶下意识地跑回了家,眼睁睁看着叶逸尘吃饱喝足,浑身颤抖地趴在安悦身上。
她擦干了眼中的泪水,从后门回到了家里。
没过一会,叶逸尘就提着几斤猪肉还有一包糖果回来了,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苏锦瑶坐在木椅上,没有像往常一样激动迎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叶逸尘蹲下身子搂住了她,“是不是我回来晚了伤心了?抱歉啊阿瑶,下次我争取早点回家。”
苏锦瑶看着他没拉紧的裤带,以及颈肩的牙印,眼眶红了。
她强忍着泪水,抬起了叶逸尘的右手,“怎么换戒指了?”
叶逸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慌乱地解释道,“原来那枚丢了,对不起啊阿瑶,忘记给你也买枚新的了。”
苏锦瑶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很陌生,这个她交付一生的男人,如今对她满口谎言。
她凄凉一笑,“叶逸尘,你还爱我吗?”
叶逸尘以为苏锦瑶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自从她小产后,情绪就变得很不稳定,总是患得患失,经常问他爱不爱她。
他捧起她的脸,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傻瓜,我当然爱你呀。”
“全天下谁不知道我叶逸尘最爱的就是你了。”
可他的甜言蜜语无法填满苏锦瑶的心,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叶逸尘有些慌了,他手忙脚乱地擦去她的眼泪,“乖,不哭了,今天是老公不对,老公给你炖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不好?”
他忙不迭地跑进厨房。
看着叶逸尘忙碌的背影,苏锦瑶自嘲地笑了。
她和叶逸尘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从小定下了娃娃亲。
为了让苏锦瑶过上好日子,叶逸尘去城里里打拼,从小店员到开厂子,生意越做越大。
成了大窑村的首富,人人都夸他本事大。
可他谦虚地说,都是拖了苏锦瑶的福。
结婚那天,他定制了最豪华的烟花,整个村子的上空都写着‘叶逸尘爱苏锦瑶一生一世’。
他在通往她家的路上铺满了红玫瑰,给了她最盛大的婚礼。
婚后更是不让她沾一滴水,什么家务活都包揽了。
村子里的人都说叶逸尘又能干又宠老婆,她是祖坟冒青烟才能嫁给叶逸尘。
可是从半年前,他就变了。
他开始频繁地往城里的百乐门跑,频繁地和百乐门的小姐安悦接触。
她每次询问,他都说是谈生意,让她不要多疑。
可是,什么生意需要谈到衣衫不整,满身吻痕?
什么生意需要谈到把婚戒扔了?
厨房里飘来阵阵肉香,那是苏锦瑶最喜欢的味道。
如今,她却觉得恶心反胃。
“你还记得我们婚前我说过的话吗?”苏锦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决绝。
叶逸尘愣了一下,他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负了你,你会永远消失,让我这辈子都找不到你。”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瑶,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怎么会负了你呢?我对你的爱日月可鉴啊!”
苏锦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悲凉。
叶逸尘,再过五天,你就永远找不到我了。
叶逸尘被她看得一阵心慌,他放下手中的菜刀,走到苏锦瑶面前,捧起她的脸,“乖乖,你是不是听人说什么了啊?”
“我这些天一直在工厂和百乐门来回跑,哪有时间找小三啊!”
“你也知道的,我们工厂刚和百乐门签下了服装单子,这些日子为了给他们出样板,我忙的焦头烂额的。”
看她没什么反应,他更加着急了,“你不信的话我带你去工厂,员工都可以作证的!”
他拉着苏锦瑶,直奔门口的老式汽车。
看着孤零零压在轮胎下的戒指,苏锦瑶觉得他们的婚姻也像这枚戒指一样,被碾的粉碎。
她摘下自己的戒指放在了口袋里。
叶逸尘看到她的举动,很是不解,“怎么把戒指摘了?”
“不合适,不想戴了。”
她平静地打开副驾门,空气中那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苏锦瑶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她面露嫌恶,关上了副驾驶的门,“我坐后面。”
“这次怎么想坐后面了?”
叶逸尘的话没有得到回答,他只当苏锦瑶还在闹小脾气,加速开到了服装工厂。
工人们正在忙碌,他大声地将所有人召集到了大门前。
“都过来!告诉你们老板娘,我这些日子都接触了哪些异性?”
工厂里的员工格外热情,七嘴八舌地开口。
“老板娘怎么突然问这个?该不会误会老板了吧?”
“我们老的都能当老板的妈了,怎么会跟老板有啥见不得人的关系?”
“老板娘,这可不兴乱想的,乱搞男女关系要被拉出去枪毙的。”
“是啊是啊,老板娘,你是不是小产后心情烦闷又胡思乱想了?”
“老板对你的好大家有目共睹,肯定不会出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他们的回答苏锦瑶早就料到了。
在其他人眼中,她小产后就开始乱发脾气。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她小产,就是因为叶逸尘。
那天,她带着刚做好的饭菜去工厂,正好撞见叶逸尘和安悦滚在玉米地里,他的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
她颤抖着站在原地。
安悦回头,俩人视线撞上,安悦挑衅地看着她。
她心里发慌,不小心被玉米秆绊住,跌在地上,不慎小产。
叶逸尘办完事,见到苏锦瑶躺在玉米田里不省人事,屁股底下都是血。
他疯了一样将人送到了卫生所。
她醒后,叶逸尘告诉她孩子没了。
那一刻,她感觉到心脏破碎,一片片玻璃渣子如同利刃一般将她的心脏刺的千疮百孔。
疼痛快要将她淹没,她无声地痛哭。
叶逸尘闭上眼睛,将她搂在怀里,声音哽咽。
“阿瑶,孩子没了我们还能在生,可如果没的是你,我不敢想象......”
“你知道我看见你浑身是血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对不起,如果我没让你来送饭,你就不会出意外了。”
叶逸尘浑身都在发抖,他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苏锦瑶本欲挑明,可看他如此伤心,她的话哽在心口。
小产过后,叶逸尘恨不得把苏锦瑶拴在他的腰上,走哪带哪,生怕她出意外。
就算她发脾气,叶逸尘也只是觉得是自己没做好,笑嘻嘻地哄她开心。
这就是大家眼中看到的叶逸尘,模范好丈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高跟鞋踩地的哒哒声。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大家纷纷看向了拐角处。
只见安悦一身红色旗袍,身姿摇曳地走了进来。
“哟,怎么都聚在门口了?”
一位员工大声地说,“老板娘怀疑老板乱搞,正在盘问我们这些女工呢!”
安悦闻言露出了惊讶地笑容,“哦?是吗?”
“这些日子我也和叶老板有接触,不过都是为了订单,叶老板娘不会连这个醋都要吃吧?”
她三言两语便调换了概念,将自己摘了出去。
“我们老板娘可没有那么小气,你和老板对接订单大家都知道。”
“安小姐你放心,没人会污蔑你的。”
大家的立场很明显了,苏锦瑶明白多说无益。
她露出一抹微笑,“当然不会。”
她能听到叶逸尘悄悄地松了口气。
叶逸尘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阿瑶,这下你相信我了吧?”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鼻尖红红的,“以后不要再那些话了好不好?”
“你消失我会死的。”
他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感受到叶逸尘砰砰的心跳,她竟有些恍惚,他的心似乎在说他爱她,可是他的身体却爱上了别人。
张爱玲说的没错,每个男人,至少要爱上两个女人,一个蚊子血,一个米饭粒。
她在叶逸尘的心中究竟是墙上干涸的蚊子血,还是黏在他身上的米饭粒?
不过是什么也不重要了,左右都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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